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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音乐自由</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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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音乐自由]]></description>
		<pubDate>Mon, 4 Feb 2008 16:44:24 +08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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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音乐自由博客搬家到小提琴社区博客</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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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c:creator>音乐自由</dc:creator>
			<pubDate>Mon, 4 Feb 2008 16:44:24 +08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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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p>博客搬家，音乐自由博客搬家到小提琴社区博客中<a href="http://violinstudy.net/?lowendal">http://violinstudy.net/?lowendal</a></p>
<p>期待着和喜欢音乐、小提琴的朋友们一起学习交流！</p>
<p>&nbsp;</p>
<p><font size="4">小提琴周刊从2007年6月10日建立以来，一直受到大家的喜爱和支持。为了更好地将这个网站建设成大家喜爱的小提琴学习交流平台。我们近期已经将小提琴周刊论坛进行了整体升级。升级之后的社区融合了小提琴博客、专业的小提琴论坛、个人空间、新闻资讯、唱片评论、寻师交友、影音上/下载、论文查询等等丰富强大的社区功能。注册用户将拥有更加丰富的博客功能、更加完善的管理和更加广阔的空间。</font><br /><font size="4"></font><br /><font size="4">特别是，新的&ldquo;小提琴社区&rdquo;为您提供乐更为专业的网上社区服务功能，每位小提琴爱好者都可以在这里拥有100M空间的小提琴家园（博客）。而您的博客每一篇文章都可以导入到论坛上，与更多的老师、同学和音乐爱好者们切磋交流。甚至，可以成为主页上的头版头条，这样就可以和更多的&ldquo;琴迷&rdquo;们一起分享您的指智慧和经验。</font></p>
<p><font size="4">2008年隆重推出的&ldquo;小提琴社区&rdquo;网址为：<a href="http://www.violinstudy.net" target="_blank">www.violinstudy.net</a>，原&ldquo;小提琴周刊论坛&rdquo;所有用户信息和您所发表过的帖子已经全部安全地转换至&ldquo;小提琴社区&rdquo;了，只要用原先的帐户名和密码登陆社区，即刻便能拥有自己的小提琴博客与丰富多彩的个人空间。原先&ldquo;小提琴周刊论坛&rdquo;将不再开放，取而代之的将是一个属于所有热爱小提琴、热爱音乐艺术琴友们的新社区、新概念、新世界！ 欢迎入住小提琴社区&mdash;&mdash;博客、论坛、爱琴世界！</font></p>
<p>&nbsp;</p>]]></description>
		</item>
		    
		
		<item>
			<title>我的反思：&#8220;丰满的教学&#8221;</title>
			<link>http://lowendal.blog.sohu.com/77004688.html</link>
			<comments>http://lowendal.blog.sohu.com/77004688.html#comment</comments>
			<dc:creator>音乐自由</dc:creator>
			<pubDate>Sat, 19 Jan 2008 17:42:37 +0800</pubDate>
			<guid>http://lowendal.blog.sohu.com/77004688.html</guid>
			<description><![CDATA[近来，我也反思了一下自己的教学，感到自己原先存在着不少缺点。其中一条，便是不&ldquo;丰满&rdquo;。而这个问题，也许正是一种教学风格的问题，甚至也可以说，是一种方法的问题。 
<p>我喜欢启发学生，所以，被学生抱怨常常说话过多，因为一旦&ldquo;启发&rdquo;，便兴致勃勃。我原本的理由是，要把一件事情和一个问题搞清楚，自然离不开语言的解释。我总是寄希望尽可能讲解清楚，或者，尽可能把自己所观察到的情况用合理的语言给学生讲授。但是，近来我发现，艺术教学中，有很多东西时光靠语言解释不清楚的。</p>
<p>比如说，音乐中的&ldquo;激情&rdquo;&mdash;&mdash;我们怎么给学生解释清楚激情？我一直自认为，我能够把音乐上的问题尽可能用语言系统明白地说给学生，大多数情况下，我相信这一点是可行的。然而，有一些东西（比如，黑格尔所说的那种&ldquo;内心世界&rdquo;）即便讲清楚了，对方也不一定总是会感受到，更谈不上理解了。</p>
<p>音乐这个东西与别的学科不同，还得从感性入手，在涉及其他。所谓有心拉琴者、手拉琴者之别，即此耳。</p>
<p>所以，要能使得学生感受到激情，最好的方式可能不是理性的分析，而是感性的催化。即便一时半刻学生理解不了，也会被逐渐感而化之。这种情感的学习，不是丛书上和语言中获得的，而是常常从模仿中&ldquo;领悟&rdquo;到。我所谓&ldquo;丰满的教学&rdquo;，指的便是在清晰的条理和科学的分析之外，把生机与活力、热情与想象、情趣与关切都适合地贯通于教学之中。大概就是这样吧。</p>]]></description>
		</ite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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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在国内学技术，去国外学什么？ </title>
			<link>http://lowendal.blog.sohu.com/76041518.html</link>
			<comments>http://lowendal.blog.sohu.com/76041518.html#comment</comments>
			<dc:creator>音乐自由</dc:creator>
			<pubDate>Wed, 9 Jan 2008 00:07:40 +0800</pubDate>
			<guid>http://lowendal.blog.sohu.com/76041518.html</guid>
			<description><![CDATA[<p>在国内学技术，去国外学什么？ </p>
<p>盛中国老师的那句话(当时他在国内技术已经学完了，因而是去学习西方的音乐、西方的艺术、西方的文化) ，现在想想，还是有点儿问题的。当然，要看这是在什么场合说的话，这个我不知道。就这句话来说，我觉得不太能让人理解。国内能把技术学完？前一段时间，我和灵魂讨论到有关技术话语的问题，曾经写了一篇很长的文字，来为技术与文化之间的&ldquo;依附&rdquo;关系（或者是，同体两面）做过辩护。</p>
<p>我的体会是，技术就是文化，你学习的人和技术都不是单一存在的，都是在一定的表现领域和文化语境中的阐发。拉琴的时候，使用多大的音量不是演奏者的技术决定的，而是作品世界和演奏者的世界遭遇之际的碰撞、弥合与生成。同样，技术不仅仅意味着揉音的速度是否平均、换弓的痕迹是否减少、音是否足够精准、音色是否十分迷人。更意味着这些技术是否合适地被置于当其所生之地。这才是技术，才是文化。在我看来，国内很多教师（包括国外的教师）所教给学生的&ldquo;技术&rdquo;，实际上，只是&ldquo;动作&rdquo;，只是一系列无自主目的的机能反应。</p>
<p>任何一种真正的技术，都是有目的的，都是了解之所以使用这种技术的来龙去脉分别是什么，明白它的对象是什么。国内能把这种技术学完吗，我想，即便是国外，也没有这种可能。</p>
<p>http://www.violinstudy.cn/dispbbs.asp?BoardID=46&amp;replyID=2821&amp;id=881&amp;skin=0</p>]]></description>
		</item>
		    
		
		<item>
			<title>周刊上的一篇回复和一个故事</title>
			<link>http://lowendal.blog.sohu.com/75761040.html</link>
			<comments>http://lowendal.blog.sohu.com/75761040.html#comment</comments>
			<dc:creator>音乐自由</dc:creator>
			<pubDate>Tue, 8 Jan 2008 17:47:02 +0800</pubDate>
			<guid>http://lowendal.blog.sohu.com/75761040.html</guid>
			<description><![CDATA[<div align="center"><b>周刊上的一篇回复和一个故事</b></div>
<p>Hede 的意见虽然直截了当，但是似乎同时有些武断。</p>
<p>首先很显然，Hede 所指出的是一种初学者实际会产生的情况，但不是所有的情况。也就是说，&ldquo;初学者拉响的结果一定是在压弓&rdquo;，这个判断有问题。</p>
<p>再者，Hede 似乎没有理睬上文所强调的&ldquo;上下文&rdquo;中理解，我已经解释过：&ldquo;我所谓的&ldquo;拉响&rdquo;，确切地说，乃是丰满宏大的声音，而不是聒噪的声音&rdquo;，这显然不可能简单地与&ldquo;一定在压弓&rdquo;的断语联系到一起。</p>
<p>第三，如果说拉响是人的本能，这个前提也是令人怀疑的。实际上，有很多演奏者不但拉不响，甚至天生就喜欢小声演奏，&ldquo;小气&rdquo;、&ldquo;放不开&rdquo;。尽管我写的这些心得只是一个年轻的学生自说自话，不意味任何专业意见，但是我充满学习乐趣、捕捉灵感时的笔记。而且也是我自己对以前学习经历的一下反思，坦诚地说，我就觉得自己没有拉响的本能，而是喜欢精致细腻的演奏方式。这既是优势，也是缺点。为此，常常被张世祥教授训斥。</p>
<p>当我走上教师岗位之后，我发现学生中有很多也和我有过相似的演奏特征。这种特征，我指的是拉琴常常满足于细腻的自我陶醉，很显然，这种演奏有点儿小家子气，演奏给自己听，而不是音乐厅下的3000名观众。我的理解是：所谓学会&ldquo;拉响&rdquo;，就是学习丰满的声音、大的音量，均匀的音质。使学习者在一开始就熟悉宏大的音量和放开的演奏风格。&ldquo;从大到小&rdquo;容易，而&ldquo;从小到大&rdquo;则相对困难一些。换句话说，动作、技术与生理、心理状态时统一的，对于初学者来说，很少见到技术没有学好就可以大刀阔斧地演奏的情况，多半都是提心吊胆、谨小慎微，怕出错，怕被批评和取笑。因此，音量小，动作紧常常是通病。如果教师能够提前意识到这一点，鼓励学习者从一开始就学习大的动作、大的音量，使他们熟悉这种声音的环境，动作的习惯，这对于将来法演奏是有益无害的。 </p>
<p>但是，如果相反，从一开始就追求小音量，小动作，过早的追求细致精巧的演奏风格，则会冒着以后演奏难以放开的危险&mdash;&mdash;当然，并不一定总是如此。如果某个学生过于粗犷和豪爽，大约教师就得反其道而行之了。</p>
<p>我要讲一个故事。记得我有一次到英国，参加阿马迪乌斯（Amadeus）的大师班，我观察到了许多年轻的演奏家们使用了雄浑有力的演奏风格和方式，这使我大开眼界。我当时就想，原来小提琴还可以这样拉！当时在阿马迪乌斯四重奏几位大师的课上，记忆犹新的便是第一小提琴勃朗宁针对我们演奏风格的一次即席演讲。他认为我们的演奏（当时16岁）过于细腻，而音乐（甚至是室内乐）走到今天，已经不再是19世纪宫廷的陪衬，而是&ldquo;资产阶级&rdquo;（他当时就是用了这么一个词，哈哈）的事业。他认为，我们的演奏过于宫廷化，过于秀丽而羞涩，这是他不喜欢听到的。</p>
<p>听到这里，我就明白为什么我刚到伦敦那一天，忍耐着时差去听皇家音乐学院听了一场音乐会，竟然令我睡意全无。他们演奏时，丰满的音响、充沛的表情、大气的动作、富有生命力的演绎无不让我深感震惊。由于当时我们才16岁，小孩子学东西特别快，连切磋带模仿，很快就使大师班上的几位老师们满意很多。在随后开的一场音乐会中，我们带着小孩子们&ldquo;叛逆&rdquo;的个性，按照这种风格和发音方法演奏了海顿的《日出》，于是发生了一个有趣的结果：听众和老师们连声赞许我们，而丁老师却不满意，认为我们太&ldquo;激进&rdquo;。</p>
<p>今天想想，也许丁老师的批评是对的，但是，这个经历也使我领悟到在世界上原来还有这样一种演绎方式，它让我们演奏得那么舒展、那么自然、那么富有魅力！</p>
<p>原贴可见：<a href="http://www.violinstudy.cn/dispbbs.asp?boardid=12&ID=887&replyID=2729&skin=1">http://www.violinstudy.cn/dispbbs.asp?boardid=12&amp;ID=887&amp;replyID=2729&amp;skin=1</a></p>]]></description>
		</ite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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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西方音乐现代性：&#8220;另眼相待&#8221;</title>
			<link>http://lowendal.blog.sohu.com/74835752.html</link>
			<comments>http://lowendal.blog.sohu.com/74835752.html#comment</comments>
			<dc:creator>音乐自由</dc:creator>
			<pubDate>Fri, 28 Dec 2007 06:14:54 +0800</pubDate>
			<guid>http://lowendal.blog.sohu.com/74835752.html</guid>
			<description><![CDATA[似乎西方艺术自现代性转型以来，其一脉传承的内在驱力与变化断折的外部形态之间便具有一股本质的、不可分裂的关联与韧劲。如果说，现代（当代）音乐是西方自启蒙运动之后现代化进程的必然结果。这个观点我深表赞同。 
<p>尽管如此，我曾说过现当代（20世纪以来）音乐需要听众&ldquo;另眼相待&rdquo;，我我想对我的说法做一点说明。希望这个表述不会被理解成为某种不负责任的含糊其辞，也不必成为所谓一般意义上&ldquo;审美范式&rdquo;的证明。之所以对欣赏音乐和思考音乐进行了分别，我是为了承接我前面说的现代音乐所具有的&ldquo;观念先行&rdquo;的时代特征一说&mdash;&mdash;尽管观念先行的现象在艺术历史中随处可以找到印证，但是，20世纪给艺术赋予了远过之前所有时代更多的自由，甚至这种自由可以明目张胆地宣称自我否定的合理性（看看十二音、偶然音乐、噪音音乐等等就知道了）。当然，你可以拿贝多芬的音乐来解释作品的超前性（超越时代）与传统的滞后性（沉淀经典）之间本质上具有统一联系。确实，贝多芬的例子正是一种符合灵魂所讲的&ldquo;审美范式&rdquo;的例证，但是，这个例证并不是最完美的。</p>
<p>如果说，利盖提的《大气》（Atmosphere）与贝多芬的《大赋格》(The Grand Fugue)还有几分形式上的&ldquo;神似&rdquo;的话（一个是微分复调，一个是赋格），那么，约翰.凯奇的无声作品（其实是有声的）就没有任何一部古典时期作品可以类比（当然，这只是极端例证中的一个）。但这也就是我所说的现代音乐观念先行极好例证&mdash;&mdash;我们听的是什么？是声音吗？不，是观念。我们不是从音响结构上获得感官的刺激，而是从观念上引入音乐思考，现代的生命力和&ldquo;成就&rdquo;彰显于传统之上，这是灵魂特别强调现代性之渊源的另一个角度的注解。</p>
<p>进一步，我们能够说，因为传统是现代的基石，传统成就了自己的背叛者，或者说，从历史的眼观来看，&ldquo;现代&rdquo;总是暂时的，现代总会成为过去，并逐渐沉积为传统，所以，现代艺术的本质究竟还是没有改变吗？在我看来，说它不成问题等于撒谎。但是更深入的探讨，估计还是要在大量接触到研究对象本身之后才有实际意义。对这个问题，也许韩锺恩教授那篇随笔性的文章&ldquo;只要说还在，就总会有新的&rdquo;http://www.emus.cn/?viewthread-5887.html，会给我们带来有力的启示。</p>]]></description>
		</item>
		    
		
		<item>
			<title>现代音乐的痛苦与隐匿真相的面纱</title>
			<link>http://lowendal.blog.sohu.com/74234099.html</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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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c:creator>音乐自由</dc:creator>
			<pubDate>Sat, 22 Dec 2007 03:58:18 +0800</pubDate>
			<guid>http://lowendal.blog.sohu.com/74234099.html</guid>
			<description><![CDATA[&nbsp;　老莎说：&ldquo;当代音乐，不仅仅是音乐，文学、美术等等都在把这些反艺术的事情当作时髦，并以此去关照过去的艺术，斥传统为浅薄。我只看到一片废墟瓦砾。有什么可欣赏的呢？我还是主要喜欢20世纪以前的东西。我倒希望20世纪只是艺术创作的一个客观的低潮，一个吸气的瞬间，21世纪能够再次出现文艺复兴。<br />　　<br />　　对此，我既有有比较接近的看法（&ldquo;一个吸气的瞬间&rdquo;&mdash;&mdash;这是一个绝好的比喻），又有不尽相同的理解。有观音乐与人类痛苦关系的话题，我个人比较感兴趣的是叔本华对于音乐的解释和&ldquo;四重根&rdquo;中引发出的伊克塞翁之轮（the Wheel of Ixion）的解释（神话中的伊克塞翁曾向宙斯的妻子赫拉求爱。作为对他这种无礼行为的惩罚，宙斯将他缚于一个永不停止转动的车轮上。就像伊克塞翁一样，我们人类也被缚于一个车轮之上&mdash;&mdash;充足律之轮，我们被卷入一场永无止息的狂舞之中。&mdash;&mdash;基维）。实际上，我同意只有&ldquo;绝对音乐&rdquo;（Absolute Music）具有的&ldquo;救脱&rdquo;功能。<br />　　<br />　　至于音乐，或近一点说&mdash;&mdash;&ldquo;现代音乐&rdquo;(或者叫&ldquo;20世纪音乐&rdquo;更准确一些)是否更多表现了人类的痛苦，这确实是一个问题。我想不论是表现主义、十二音技法、序列音乐或者后来各种音乐发明，至少乍一听多半是&ldquo;不好听&rdquo;的。但是，不好听一定意味着痛苦，这倒未必。毕祎先生听到的是音乐中的痛苦还是内心中的痛苦，已经是一个哲学问题了。但是，不管喜欢不喜欢，我感到现代音乐（比较确切的说法是20世纪音乐）走到了世界的另一个角落看世界。她仍在&ldquo;说&rdquo;些什么（韩锺恩：&ldquo;只要说还在&rdquo;），仍然有意义存在。至于好听与否，已经不是首要问题了。<br />　　<br />　　老莎接着说道：&ldquo;当代出色的音乐家不再去追求乐音，因为他们感受到现实的焦虑，他们不再试图用乐音来表达&rdquo;。如果说，我打开cd，听到的只是焦虑、噪音、呐喊、痛苦的哀号、空虚、自杀，我会把它坚决关掉。当然如果我偶尔有那种不良感受（也常常有），听听便觉得受用。大多数时候，我会不去听。我宁愿浅薄的快乐、虚假的快乐、快乐得轻飘飘地虚无。&rdquo;<br />　　<br />　　尽管有不同意见，老莎的所言确是事实。我常常会演奏一些&ldquo;焦虑、噪音、呐喊、痛苦的哀号&rdquo;之类的音乐作品，尽管如此，只要不去演奏，我也不会主动要求去&ldquo;欣赏&rdquo;它们。<br />　　<br />　　但这些作品总是在想告诉听者些什么。出于好奇，我反而会有兴趣，试图理解这些诡异行为及现象背后究竟藏匿着怎样的秘密。当我听这些作品的时候，会不禁问自己：这些音乐的另一半脸庞究竟是怎样的？<br />　　<br />　　或许可以斗胆说，现代音乐&ldquo;讲述&rdquo;的不一定是&ldquo;音乐&rdquo;（因为常常不是&ldquo;乐音&rdquo;，不用&ldquo;和谐&rdquo;，不循&ldquo;常规&rdquo;&mdash;&mdash;这在阿多诺看来，反而是进步的，捍卫真理道德的艺术），而是声音的&ldquo;理念&rdquo;（或者，用一个术语&ldquo;观念先行&rdquo;）。音乐的型态、形式、寓意、色彩往往比通常意义上所谓的&ldquo;音乐&rdquo;更富有哲学意味。她们不会等待着你，不会伺候你，不会喜悦你。相反，一旦脱离艺术家的手，她们便摇身一变，成为一个个独立自足的个体。所以，我常常感到，现代音乐不是用来听、用来静观的，她们是来来去去、匆匆忙忙的路人行者，也许你能把遭遇到、捉得到，也许不能。这要取决于我们是否愿意（或有耐心和勇气）凑上去解开她们看似冷酷而晦涩的面纱了。<br />　　<br />　　http://www.violinstudy.cn/dispbbs.asp?boardid=46&amp;replyid=2454&amp;id=822&amp;skin=0&amp;page=1&amp;star=1]]></description>
		</item>
		    
		
		<item>
			<title>什么是&#8220;有前提&#8221;的比喻</title>
			<link>http://lowendal.blog.sohu.com/74135091.html</link>
			<comments>http://lowendal.blog.sohu.com/74135091.html#comment</comments>
			<dc:creator>音乐自由</dc:creator>
			<pubDate>Fri, 21 Dec 2007 04:12:59 +0800</pubDate>
			<guid>http://lowendal.blog.sohu.com/74135091.html</guid>
			<description><![CDATA[<div>
<h4 style="MARGIN-BOTTOM: 0px"><a href="http://lowendall.spaces.live.com/blog/cns!878E6FA984409102!477.entry"></a>&nbsp;</h4>
<p>关于比喻，我感到仍然需要从正反两个方面去利用。特别是当教师使用某一个比喻的时候，一定是在特定的上下文中进行的。如果，我们只是从别人那里听拿到一个不完全的比喻，便拿回来为我所用，往往并不是你需要的。比如我听到过的最美的一个故事就是： 
</p><p align="center"><font face="楷体_GB2312">一个学生问老师：拉琴时怎样才能放松？ </font>
</p><p align="center"><font face="楷体_GB2312">老师说：就像玫瑰花的样子！ </font>
</p><p>这是一个非常美丽的比喻，但是，很显然，如果没有上下文，我只能将它作为一种美丽的启示，或者说禅宗的&ldquo;公案&rdquo;反复参考而已。这句话说给一个学生听，他（她）可以解释为： 
</p><p><font face="楷体_GB2312">像玫瑰花那样的姿势。 </font>
</p><p><font face="楷体_GB2312">像玫瑰花那样的有韧性。 </font>
</p><p><font face="楷体_GB2312">像玫瑰花那样的挺拔。 </font>
</p><p><font face="楷体_GB2312">或者，像玫瑰花那样的芳香。</font>等等 
</p><p>但是，如果我们得到了一个上下文之后，理解这句话就会准确很多： 
</p><p><font face="楷体_GB2312">玫瑰花的花蕾就像小提琴，花茎就像你的身体和手臂，玫瑰花的花茎并没有使用更多的力气来抓紧它的花蕾，相反，仅仅只是托举一片美丽的红色和芬芳。</font> 
</p><p>如此这般，是不是会对我们的理解有帮助了呢？问题是，我们常常只能找到&ldquo;比喻&rdquo;，但是它们很多都过于简练，过于凸显自己，我们并没有学琴时教师和学生之间构成的&ldquo;情境&rdquo;，所以，即便是美丽诱人的比喻（甚至，比喻常会被描述成&ldquo;诀窍&rdquo;&mdash;&mdash;这个问题以前讨论过），也需要我们自己判断和必要的理解条件&mdash;&mdash;尤其对于很多自学者来说更是如此。有前提的比喻，才是有意义的比喻。</p></div>]]></description>
		</item>
		    
		
		<item>
			<title>音乐专业技能的教学：科学技术vs人文滋养</title>
			<link>http://lowendal.blog.sohu.com/74031488.html</link>
			<comments>http://lowendal.blog.sohu.com/74031488.html#comment</comments>
			<dc:creator>音乐自由</dc:creator>
			<pubDate>Thu, 20 Dec 2007 05:33:09 +0800</pubDate>
			<guid>http://lowendal.blog.sohu.com/74031488.html</guid>
			<description><![CDATA[<p>音乐专业技能的教学：科学技术vs人文滋养</p>
<p>莎贝达云：&ldquo;科学技术总是要更新的，因而研究出来就注定是错误的（但并不是没用的，甚至是非常有用的），总要被后人或自己不断地推翻。而神是属灵的东西，是一种绝对。我想这对教育科学并不是没有意义的。因为一个老师或者一个学生，如果没有一种绝对的精神，一种绝对的灵气，而只是机械的或者被一定程度的心理学所限制的教与学，那必定是一种死的教，死的学。培养出的学生注定是拉琴机器或者是一个不能超越自己心灵局限的拉琴的人。&rdquo;</p>
<p>这是一段很有见地的评论。但是我仍然要说的是，科学技术在小提琴教学领域中有其积极的作用，这点是有目共睹的。由于音乐艺术毕竟属于人文学科，不能不跟人和人性有着更紧密的干系，所以，老莎的观点，也同样正确。</p>
<p>之所以我要强调现代科学技术在教学中的缘由，并非在于科技的更新和实用，而是在于目前的学科现状，这令人感到无奈。尽管我没有受过科学技术方面良好而扎实的学科训练，对于数理化都是门外汉，但我却深深意识到缺乏这方面的相关知识和研究可能会造成的后果。</p>
<p>要想研究小提琴发音，至少要了解一些声学原理；要想研究动作，则必须了解生理学、神经学；要想研究教学，不能不考虑心理学、学习策略；甚至人体运动方面的基本规律、学生成长的各种影响和决定因素等等。而在这方面的知识，多半是与实证科学的研究分不开的。</p>
<p>由此，我一方面感到小提琴演奏作为一门艺术所具有的根深蒂固的人文学科归属感，另一方面又发现科学技术在教学和演奏分析中的实际作用，这种现实性是仅仅靠文化熏陶难以完成的。目前国内的现状，很显然&ldquo;前者薄弱，后者空无&rdquo;。&ldquo;薄弱&rdquo;，还可以努力为之；但&ldquo;空无&rdquo;，是不能做无米之炊的，更是小提琴学界亟待众人研究、贡献的学术空间。</p>
<p>http://www.violinstudy.cn/dispbbs.asp?BoardID=22&amp;replyID=2401&amp;id=800&amp;skin=0</p>]]></description>
		</item>
		    
		
		<item>
			<title>中国音乐、西方的中华帝国观与国人的自尊</title>
			<link>http://lowendal.blog.sohu.com/73829881.html</link>
			<comments>http://lowendal.blog.sohu.com/73829881.html#comment</comments>
			<dc:creator>音乐自由</dc:creator>
			<pubDate>Tue, 18 Dec 2007 05:04:54 +0800</pubDate>
			<guid>http://lowendal.blog.sohu.com/73829881.html</guid>
			<description><![CDATA[<p>今日读到罗教授一篇论文，其中有一段使我很难忘，我们究竟应该如何认识和评价中国自己的音乐，这到如今还是个不得不正视的现实问题，原文节选如下： </p>
<blockquote>
<p>我们再看青主对于中国人和中国音乐的评论，以下皆出自《乐话》: </p>
<p>&ldquo;中国人平常是姜靡不振的，要革除这种死气，自不能不有待于有声有势的活泼泼的音乐;中国人平常那种丑恶的行动体态，亦只有有声有势的活泼泼的音乐，才足可以把它根本铲除;只有音乐的和音才可以消除中国人的内界生活里面种种的矛盾;只有和醇的乐调才可以使中国人领略人生的美。&rdquo;&ldquo;总之，我是要把音乐当作是新的、爱的宗教，最适合用来纠正中国人那种残忍好杀的野性。至于中国人平日那种浪漫的气习，丝毫的生活秩序都役有，以至于纪律破产，我以为亦只有最谨严的、有一定的节拍的音乐，才足以铲除中国人那种浪漫的性根。&rdquo;又在《论音乐的功能》一文里，青主写到:&ldquo;我们中国人向来是没有生活的纪律的，温柔文雅虽然是我们立国的大训，但是实际上我们中国人是再凶残没有的。西方学者批评我们中国人离人道最远，我们中国人行事不讲理性，以此便可想而知了。你要造成中国人生活的纪律化，使中国人能够实在变成一个温柔文雅的民族，那末，音乐的国民教育就是对症的良药。&quot;</p>
<p>我们再看西方人对中国音乐的评论，以下皆出自(西方的中华帝国观)[34]，德庇时爵士写道: &ldquo;在所有的和声演奏节目中，中国人的音乐可能是最丑陋不堪的;每个人似乎都在演奏着不同的曲调，或者说白一点，都在制造不同的噪音，即使苏格兰人风笛的音声再大，也不能盖住中国乐器发出的令人讨厌的声调。&rdquo;另一位西方人花之安认为，尽管中国人在社会和政治生活中给音乐很高的地位，但是&ldquo;在种类和完整性方面无法与古希腊音乐相比&rdquo;;&ldquo;古伯察承认，中国音乐在曲调上有一定的柔美性和忧伤感，不过听过一次之后，你就会无法忍受它的那令人厌恶的单调。&rdquo; </p>
<p>（原载于星海音乐学院学报 2001年 第4期 罗艺峰 &ldquo;思想史视野中的20世纪上半叶中国音乐美学&rdquo;）</p></blockquote>
<p>考虑到青主所处的年代，以及当时东西方经济文化之间的巨大差异，国家处在生死存亡，内忧外患之境，面对西学东渐，一些有过西方游学经历的人，如青主，他们的言论如果被置于当时的文化处境中，应该受到更多的宽容和理解（但那些西方人的恶评则不是那么简单了，大概得另当别论）。 </p>
<p>关于这一点，如果看看前一段时间的新闻，比如大学生残害小动物（微波炉事件）、深圳城管野蛮&ldquo;执法&rdquo;（强行开车挤压老人）、沸沸扬扬的&ldquo;华南虎&rdquo;事件等等。青主的议论&ldquo;残忍的野性&rdquo;、&ldquo;不讲理性&rdquo;、&ldquo;没有生活的纪律&rdquo;之类，看的确实不少。尽管移风易俗不是音乐专有的职责，但是，却是音乐见长之处。青主要把音乐作为<strong>中国人的宗教</strong>，这才是他的真正要说的话。 </p>
<p>话虽这么说，但历史上，我们都看到的事实却是中国人对自己的音乐下功夫进行了改革，即便在文革期间、文革之后，中国小提琴创作（甚至整个音乐创作实践领域，比如陈钢、何占豪的《梁祝》，杨善乐的《夏夜》、陈钢的一系列著名小提琴作品、秦咏诚、阿克俭、施光南等等作曲家都似乎走了这样一条创作路线，以至于现在还有人提出要成立&ldquo;中华乐派&rdquo;）不都是在借助西方技术、表达传统内容的改革吗？ </p>
<p>还有几个明显的例子可以说明这个问题，比如律制（为了方便转调，很多乐器用12平均律代替三分损益法）、曲式（梁祝具有奏鸣曲式特征）、配器（西方管弦乐团引入）、乐器改良（这是一个很有趣的提法，什么叫做&ldquo;改良&rdquo;，就是承认以前的乐器不好嘛）、乐团编制（民族乐团几乎就是西方管弦乐团模式的翻版）、记谱法（使用简朴和五线谱、废弃工尺谱）、西方乐器的借用（到现在为止，民乐团里还招收大提琴演奏员）等等，如此，是否可以说，青主话中的批评，实际上被后来国人所承认了呢（尽管这刺痛了我们的自尊心）？</p>]]></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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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致一位&#8220;为难的票友&#8221;</title>
			<link>http://lowendal.blog.sohu.com/73634925.html</link>
			<comments>http://lowendal.blog.sohu.com/73634925.html#comment</comments>
			<dc:creator>音乐自由</dc:creator>
			<pubDate>Sun, 16 Dec 2007 02:11:44 +08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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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p>喜欢音乐，特别是古典音乐，就我自己而言也是一件&ldquo;自我&rdquo;的选择。常常会这样的情况：我兴致勃勃地打电话告诉一个同事说，我找到了一张极好听的CD，我等不及邀请你与我一起分享。待听完以后，对方表情严肃，大呼上了我的当。评价曰：&ldquo;世上少有之难听&rdquo;。 
</p><p>音乐真是一件极为奇妙的东西，需要你我共享，但每个人又只会拥有属于自己的那些萦绕心间的旋律。这无疑是一种奇特的悖论。音乐永远只是我们自己的事情。自己的事情，自己解决。 
</p><p>所以，我常常感到喜欢音乐，就去喜欢她，这是我们每个人自己的事。嘲笑别人的自我选择（其实他们没有音乐的福气），是一种可怜而愚蠢的行为。大可不必为之难受。 
</p><p>能与你分享的，是知音；不能分享的，是过客；在音乐中忘我，是境界；从音乐中获取力量，是自觉；从音乐中听到善心，是慈悲；从音乐中听到伟大，是谦卑；从音乐中听到别人，是理解；从音乐中理解自己，是领悟。从领悟中回到家园，是生活。</p>]]></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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