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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晚看到一个小提琴家帕尔曼和大提琴家马友友的对话节目,他们你一言我一语,说了一些不痛不痒的话。但是我注意到,马友友在很多场合都表现出他对音乐感性层面的极度热忱。文格罗夫给伦敦的小提琴学生上课,说得最多的就是“想象”,去想象一个人在骑自行车,去爬长城,然后把这样的想象用到演奏克莱斯勒的《中国花鼓》中去,——不可思议,不是吗?而上次,灵魂兄也把卡拉扬和切力相比较,埋怨前者囿于技术层面的缺点。而实际上,喜欢现象学和道家学说的切力也很难说是一个精通现象学的哲学家。你听他们的对话,会感到非常有趣、很好理解、令人羡慕而动心。但是,这些艺术大师的对话中几乎没有任何令人望而却步的理论(尽管马友友曾经“弃艺从文”——研究人类学),这不免令人心生疑惑——难道天才能够超越理论?难道这些理论对他们失效了吗?一些什么理论都不知道的人,如果他(她)是一个天才,那么理论便成为谦卑的注解者?我们分明可以从他们的演奏中听到太多人类精神中伟大而深刻的东西,但是他们似乎从来就不懂得柏拉图、康德、阿多诺、海德格尔等等这样的思想大师的东西。这道题挺有意思。
参见: http://www.violinstudy.cn/Dispbbs.asp?BoardId=29&Id=6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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